鬼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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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鬼域


【鬼域】(Ghost Project) 由蘭韻中樂團的團長董籃聯合藝術家亞麗桑卓‧杜麗‧紐比瑟綷斯諾‧哈他納共同創作,Roundhouse社區藝術中心共同舉辦,並由董籃製作。本著對生命結束後靈魂的歸宿的好奇,他們彼此分享著台灣、東歐、加拿大、和印尼等不同文化的背景。經由對民間傳說與信仰的審視,並透過音樂、舞蹈、多媒體藝術和裝置藝術,藝術家們在萬聖節的週末,將Roundhouse演藝中心的舞台,變身為ㄧ座鬼影幢幢的鬼屋。


這場演出結合了亞洲的審美觀與現代的映像科技,讓來自神秘世界的幽靈飄盪在舞台上。圍繞音樂家們的視覺動畫,運用古代神話和傳統民間藝術中鬼的形象,投影在迷濛的森林、中國書法、和現代抽象畫的多層次背景上,營造出ㄧ種詭譎的景象。


音樂方面,它組合了印尼甘美朗(gamelan)音樂中的音階、聲韻及互鎖的節奏模式,中國音樂的抒情語法及吐納,以及西方音樂的合諧與精準。作曲家貝利‧ 圖艾克斯張進、董籃、‧紐比瑟綷斯諾‧哈他納、法敘德‧沙曼達利、和王亞雯分別為這場演出創作音樂,結合亞洲和西方不同樂器,加上電腦合成音響,合唱曲,到人聲說話,音樂家們創造了個豐富的聲響環境,而多媒體藝術家使用視聽科技製作的新軟體,將現場演奏的音樂捕捉來牽動影像,更增添了鬼魅的氣氛。


在會場觀眾看到的人手雕塑、面具和皮影戲偶成品是由杜麗紐比哈他納三位藝術家指導,社區民眾參與製作完成。此外,台加文化協會並設置了供桌的擺設,展現傳統的「敬鬼」習俗。這個節目嘗試透過抽象與暗示,探討「陰」和「陽」的哲理,並探索「人」與「靈魂」之間的聯繫。它敘訴的是一個打破生與死的界限的愛情故事,同時描述鬼魂的不同形體與形式,並闡述生命中輪迴的喜悅與悲傷。

 

明報新聞  文:吳海燕

萬聖節,人們穿著鬼服,肆無忌憚地談鬼、鬧鬼、慶鬼。可是如果萬聖節真的撞到鬼,有多少人會害怕?有多少人會相信那是鬼?今年鬼節,蘭韻中樂團把「鬼」搬上舞台,沒有鬧劇,而是認認真真地談鬼、「呈現」鬼。怕不怕?就看你心中有沒有鬼了。

在不同文化和習俗的影響下,人們對鬼有哪些不同的認識和理解?

今年鬼節,溫哥華蘭韻中樂團集合了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藝術家,他們將通過音樂和影像結合的現代藝術形式,向人們呈現鬼的神秘、詭異和魅力,以及鬼的文化。此表演有一個很直白的的名字——《鬼 (Ghost Project)》。


鬼.唯美主義

「這是一齣包含了不同藝術元素的現代藝術表演。其中的元素包括樂器演奏、合唱、多媒體、人聲旁白和少量舞蹈。」《鬼》劇策劃人、二胡音樂人董蘭向本報介紹。

她指出,該劇主要期望營造一種極其詭異、縹緲的氣氛,「沒有通常萬聖節鬧劇搞笑成分,也不想血淋淋的讓人感到害怕」。「我想創造一種唯美的、離奇的,又十分神秘的鬼氣氛,因為我相信在許多文化中,人們對鬼都有這樣一層的認識。 」她說。

鬼.愛情與哲理

《鬼》劇敘述的是一個打破生與死界限的愛情故事,由此表達生命輪迴的喜悅和悲傷。另外,全劇通過抽象和暗示,探討「陰」和「陽」的哲理,探索「人」與「靈魂」之間的關係。

故事的取材基本來自中國《聊齋誌異》,此基礎上,董蘭和一眾不同族裔的編劇又結合了不同文化對鬼的認識,而最終揉合而成一個「國際鬼故事」。

「全劇具有濃郁的中國文化色彩。」該劇多媒體製作人之一、來自塞爾維亞的Aleksandra Dulic說:「比如樂器中就有中國樂器二胡和古箏,背景影像和合唱團服裝都採用中國水墨畫效果,連故事的主角(由董蘭裝扮)也是中國鬼的形象。但除此之 外,劇中也結合了許多其他文化的元素,比如我們擁有來自印尼、日本、東歐和加拿大的藝術家,運用了大量的西洋樂器和印尼樂器等。所以這其實是一場十分國際 化的演出。


鬼.藝術家

董蘭表示,她從兩年前就開始思考創作此劇,其最初的想法產生於半睡半醒之間;後來,待構思基本成形了,本覑自己對電影《倩女幽魂》的鍾愛,董蘭期待此劇能同樣營造出一種浪漫、淒婉的幽靈效果。

為了達到這一效果,董籃和藝術夥伴們進行了許多不同嘗試。

《鬼》劇中,在音樂的伴奏下,舞台上會通過投影出現一連串不同的影像,以配合故事的講述和氣氛;這些事先製作好的畫面包括,隨意的水墨塗鴉、幽靈在人間的 現身、或是迷濛的森林一角。「在現場,觀眾會看這些畫面有的放大、有的重疊,有的切割等等,不斷地和音樂在即興即興的互動。一種未知的詭異效果由此產 生。」董籃說。

為製作這些影像,董籃決定親自上馬,因為她覺得中國女鬼才最有唯美氣質。她特地把長髮多蓄了兩年,以配合「角色」;錢前期製作中,她披上白色的古裝,和製作人員一起來到北溫哥華的森林中取景。在鼓風機、噴霧器和燈光的作用下,大家終於拍出了理想中的畫面。

這樣一齣元素豐富的鬼劇,究竟最終想向觀眾傳遞一個什麼信息呢?董籃說:「就想告訴大家,不論你對鬼信與不信、怕或不怕、敬或不敬,鬼的概念已經成為所有文化背景下人們生活的一部分。這就是鬼的國際性,是最值得人研究探討的地方。」


談鬼

不同的文化背景下,人們對鬼的認識有些什麼不同呢?《鬼》劇藝術家就來談談自己的想法。

董籃(台灣移民、劇中擔任作曲、二胡演奏)

「台灣人對鬼的看法,有人講有有人講無,但大部分台灣人都是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』。在台灣,信仰自由、各教興盛,也保留了許多傳統的崇拜儀式,比如對農曆7月『鬼月』,人們還是十分重視的。而我對鬼的態度是『要看到才信』。」

Alexsandra Dulic(塞爾維亞移民、劇中擔任多媒體製作)

「從傳統上來說,第一代吸血鬼就是從塞爾維亞附近的地區起源,應該說,我們是西方的鬼都。但塞爾維亞後來成了共產主義國家,當然也成了無神論者了;加上, 在宗教上,大部分人受基督教的影響極大,因此對鬼的概念很淡。我不信鬼,也不怕鬼。」

Sutrisno Hartana(印尼移民、劇中擔任作曲、舞蹈表演)

「在印尼,人們相信有兩個世界,一個看得見、一個看不見,所以這世界上絕對有鬼、有靈,他們生活在一個常人看不見的世界中;但有的時候鬼靈會通過地球上元 素,比如風、雨、氣體、活人,向人間現身。我信鬼,我也見過許多次鬼。見到鬼也沒什麼好害怕的,我相信能看到另一個世界是一種榮耀。」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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